XS,TA,佐鸣,太芥,韩张,喻黄,宗伏,宗凛不拆不逆
步行使我快乐

【丐明only】不忘,不妄 [未完]

[温柔丐,痴汉喵]

就是要互宠,就是要甜,就是不虐,你打我哼唧╭(╯^╰)╮

朔雪丐哥(秦风丐太)×定国喵哥/破虏喵哥/朔雪喵哥(大概破虏喵太)



三月,整个扬州被蒙蒙的雾气所掩盖,有些潮冷的空气仍然无法熄灭扬州城外各门派高手切磋的热情。

沈挚就靠在一旁茶馆的栏杆上,接过老板娘端来的清茶,一边喝着一边看切磋场内各位高手的比试。

    “阿挚阿挚,”一个长得乖巧甜美的万花小姑娘蹦到沈挚面前,还拖着一位万花的男弟子,“阿挚,这是我师兄,温闻,因为师兄以前单修花间,现在师兄想练离经心法,你能教教我师兄么?”

看着那万花小姑娘一脸的期待,又抬头看看那万花弟子一脸的无奈,沈挚伸手揉了揉那小姑娘的脑袋,站起身来,“我可不会万花的离经心法,不过,切磋几把还是可以的,”说着便将沈挚带到了切磋场地,“此良辰美景我何解忧。”

“放马过来。”

来来回回切磋了十来次,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阳光也开始变得有些刺眼。温闻的一身秦风装被裹了一身灰,身上也有了青青紫紫的瘀伤。

“抱歉啊,我下手还是太重了,”沈挚一脸歉意地拉起倒在地上的温闻,擦了擦自己额头的薄汗,“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得回总舵一趟。”

温闻拱手,道:“今日多谢侠士教导了。”

沈挚抿嘴一笑:“教导实在不敢当,只要多练习,总是能练好的。”又一抱拳,“在下先行一步,有缘再见。”说完,便小跑去了马夫处。

看着沈挚跑远的身影,温闻像是松了口气,向一旁的师妹问道:“囡囡,这个人真的是恶人的极道魔尊沈挚么?”

小姑娘嘴里塞着糖葫芦,模模糊糊道:“必须是啊,上次我跑商的时候遇到几个恶人的在劫镖,结果他那时候在那看风景,看到我这么小,就让那些恶人的不劫我。后来啊他又叫我切磋……”

没错,沈挚就是恶人谷的极道魔尊。明明是恶人的极道魔尊,也就只有这个“极道魔尊”的称号让人为之一振,其他的,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像恶人其他几个极道魔尊的凶名,像“疯狗”、“斩血手”之类的吓人名声。更重要的是,在两个月前,他就没在恶人谷做事了,说是辞了事,后来的事,就谁也不知道了。

想到之前和自己切磋的那个人,温闻碰了碰被他拍的地方,明明下手不重,却觉得痛得不行。

“哎,走吧,回去了。”温闻牵起了自己师妹的手,向内城走去。

 

 

 

 

“诶,师弟,你回来啦!”迎面而来的大师姐一把勾住自己的脖子,“几年不见,又长高了哈?你知道嘛,你走的那年酿的酒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封啊最近会总舵的弟子越来越多了是混不下去了么还是怎么的……”听着大师姐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沈挚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大师姐把他拖到酒窖。一路上一些新加入的丐帮初级弟子又是向大师姐和他问好又是送鸡送鱼,在外这么久,回了丐帮面对如此热闹的景象范儿有些不适应。沈挚耸耸肩,接过了大师姐递过来的高粱酒。

“对了,你不是还酿了杨梅酒么?不过那杨梅酒我们大家聚起来喝了一些,当然给你也是留了一些的,不得不说你小子挺有酿酒的天分的哈。”大师姐说着,弯腰从一大堆酒坛子中拿出来了一个小巧的酒坛让沈挚拿着,突然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师弟,你有什么仇家么?”

“嗯?”沈挚愣愣地点点头,在江湖混了这么久,仇家怎么可能没有,“嗯,有的啊。”

只见大师姐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说:“那你要小心了,两个月前,有个明教就来丐帮找你,那时你又不在,他就一直在你老屋那等你,一等就是一个星期,”大师姐拍了拍自家师弟的肩,“咱们丐帮和明教关系本就不好,现在好不容易缓和,你可别又出什么岔子啊。”

“哈?”沈挚傻眼了,虽然他是恶人的极道魔尊,仇家是有的,但不至于仇恨这么大吧?沈挚自问在恶人谷他的人际关系虽比不上那个长袖善舞的藏剑少爷,但总比那个一出现在战场就死咬敌人不放的“疯狗”好上许多,那只疯狗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怎么自己就遇上了呢?难道在不知不觉间他拉了哪个明教的仇恨?

对哦,明教,说到明教……

沈挚握了握腰间挂着的铃铛,心想:“这都十几年前的事了,谁会记得。”

就这样抱着一大堆东西往自家老屋疾行而去。

 

 

十五年前,扬州城外——

“阿挚,你就在这儿待着,我去切磋切磋,很快就回来,”大师兄把他带到茶馆后,嘱托了几句,想了想,有吧身上带的仅有的一点钱给了沈挚,“嗯,实在是觉得无聊的话就自己去玩玩,别惹事啊。”

手里握着几个铜板的沈挚看着自家师兄开始喝酒后便往内城跑去。

内城的人也多,因为今儿个正值赶集,所以人山人海。沈挚就在人潮中被挤来挤去一会儿被挤到卖胭脂的铺子,一会儿被推到卖布的铺子。好容易挤出人群,找到一处较为空旷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却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沈挚堪堪咽了口唾沫——

不会被人贩子盯上了吧?

沈挚四处张望,却没发现那个投来目光的人。

嗯,那人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吧?

奇怪……

沈挚继续靠在柱子上休息,准备等人少了再继续自己的逛街大业。正准备闭眼,却不知从哪跑出来一只黑猫窜到他面前对着他喵喵直叫。

大白天的遇到黑猫这个预兆有点……

“不好”两个字还没出现在脑海,他的小手指便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了。

隐身??有唐门想要暗杀我?

沈挚僵直着身子,随时准备来一发时乘六龙,蠕动喉结,慢慢拔出插在身侧的打狗棒,却感到耳畔触到了一片温热。

“那个,尼壕,尼&@~;、&@~;……”那人的鼻息轻喷在他的耳后,让他觉得有些瘙痒。

沈挚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小声的对空气说:“你能不隐身么?”

“薄,饱前。”话音刚落,一个有着扎着银发,身着异域衣物的小男孩出现在他身畔。男孩的白嫩的皮肤透着些粉红,一双异色的瞳孔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看得沈挚都有些不好意思。长成这副白白嫩嫩的样子不隐身不被人贩子绑来卖了才怪。

“咳嗯,这位小哥,有什么事么?”

看着面前的人被自己盯得脸越来越红沈挚也意识到了自己在盯着别人发呆,赶紧回过神来,清清自己嗓子,既然别人拉住自己那当然是有事啊。

“窝叫穆德里,卧是明脚的,尼造崽来诊么?”

哦,原来是明教的,造崽来诊?

“我,我不造啊,造那玩意儿有用么?”

听到这人这么说,穆德里有点慌了,“就是崽来诊啊,崽来诊!!”

沈挚越来越莫名其妙,这西域人想说什么?什么崽来诊?怎么自己从来没听说过?看着自己面前越来越慌的明教弟子,沈挚在心里默念了好几十遍崽来诊,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造崽来诊,是知道再来镇!!

“你说的再来镇么?”

“是!!!是是是,就是崽来诊!!窝要去崽来诊!”

“再来镇在城外,你来城内干嘛?”沈挚无奈,现在城内这么多人,去再来镇岂是你说去就去的?还要挤开镇么多人呢。

穆德里有些无法理解沈挚的话,道:“窝师兄和士诫他们索去崽来诊登他们。”

好吧好吧。沈挚无奈,当做助人为乐咯。

“我带你过去。”沈挚一脸严肃的对着穆德里说,“把你的猫抱好,等会儿抓紧我知道么?”

“嗯嗯,浩嘚,”穆德里欣喜地弯下腰抱起猫,“窝们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便被沈挚逮住手腕向高空飞去。

“尼尼尼尼尼尼尼尼尼在飞,尼在带我飞!!!!!!”和别人不一样的反应,虽然也是把自己抱得死死的,但穆德里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怕的不敢睁眼,甚至在他腾空起来时还“嗷呜”地喊上一声。就是苦了那只被自己和穆德里夹在胸前的黑猫了,那只黑猫的惨叫声让沈挚自己都觉得心疼,怎么和主人这么不一样呢?

在高空中看到自己师兄还在切磋切得不亦乐乎,沈挚也放下心来,接着又是一阵腾空。就在穆德里的欢喜的叫声和黑猫的惨叫声中,他们降落在了再来镇的镇门口。

“到啦。”轻轻将穆德里放下,看着穆德里一脸兴致勃勃想要再来一次的样子,沈挚无奈,这明教弟子也太自来熟了吧,“你的猫恐怕经不起再来一次了,我也没力气了,坐这儿休息一会儿?”

穆德里看看自己怀中几乎奄奄一息的黑猫再看着一头大汗的沈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着沈挚坐了下来:“谢谢尼,尼是谁?你飞的好高好高,好棒!!”

“我叫沈挚,是丐帮弟子,这不是飞,这是丐帮轻功,丐帮轻功就像鸟一样可以飞的很高很远。”沈挚耐心地给穆德里解释,那张激动地发红的脸就像水蜜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

“咦——这是轻功么?喂什么窝们明脚的轻功不能逮着憋人飞?”看着一脸困惑的穆德里,沈挚哈哈大笑起来。

“每个门派的轻功都是不一样的,都有自己的特殊的地方。”

“好吧……”听到沈挚这么说,穆德里只能撇撇嘴,希望自己能快点找到明教轻功的特别之处,“诶,甚至,尼给窝讲讲尼们中院好玩的地方罢?好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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