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TA,佐鸣,太芥,韩张,喻黄,宗伏,宗凛不拆不逆
步行使我快乐

[ALL丐,慎入] 疏狂 (二)

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TAT

我,我TM来填坑了_(:зゝ∠)_

嗯终于在昨晚上纠结出来该怎么写了,我TM从头纠结到尾纠结了两个月_(:зゝ∠)_其实我是在纠结要怎么把沈清的故事写进去来着好想单独开个番外啊真的好想艹丐啊我。

既然纠结出来了,那么如果我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的话应该大概可能可以日更吧。今次的是策丐和花丐

——以下正文——


“所以,你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丐帮?”聂竞将掌中花生米捏在指尖,往上一抛便抛进嘴里,看着面前将第十三块肉干塞嘴里的关戈却是忍不住了,一把将摆在他面前的盘子端了过来,“你……你够了啊,小爷我存了半年也就存了这么点儿,娘的你一来全给吃光了。”说着便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肉干。

“诶,什么叫稀里糊涂啊,”灌了一口酒才把呛喉咙口的肉干给咽下去,关戈硬生生的笑出了几滴眼泪,“哎唷我说,聂将军你够了啊,就这几块肉干的事儿,磨磨唧唧个啥,快点拿出来,我还没吃够。”说着便往聂竞怀里抢那只剩几块肉干的盘子,聂竞一没注意就被关戈踹下了凳子,怀里的肉干也被抢了去。关戈一面端着盘子一面往自己嘴里塞着肉干,哼哼道:“我说,你们营里的酒是掺了多少水?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连客栈的酒都比不上。”

聂竞也是被惹火了,朝着关戈的屁股就是一脚,“你大爷,这大沙漠里有水就不错了你还奢望酒!”

躲过一脚的关戈一手搂住聂小将军的肩,用力把聂小将军摁到凳子上,又拿起一罐酒喝,“兄弟啊,这做男人可不能小气啊,小心以后找不到姑娘家。”砸吧砸吧嘴,缓缓开口:“我这次来龙门,是有正事儿做,你就当招呼兄弟我一把呗,啊?”说着就又往嘴里塞了块肉干。

“合着你所谓的正事儿就是来我这儿抢我的肉干啊。”

“别啊,我这不是给你带了东西来么,”看着聂竞一脸不信关戈也撇撇嘴,“给你家莎莎带的皇竹草,爷费尽千辛万苦给你去苍山挖的,放在你马厩里。”

看着一脸别扭的聂竞,关戈莫名,“你怎么了?”

聂竞的脸竟是从红变白再变绿,硬生生从自己嘴里憋出一句话——“关戈,你不觉得你这样特像你师父对我师傅那样么?”

关戈先是一愣,接着脸色也是随着聂竞的表情一起变化,给了那人一个暴栗后便决定离开。

“走走走,诶快走,明儿一大清早我还得起来练兵。”聂竞将桌上准备的一些糕点都塞给面前这只馋老鼠。

“那好吧,聂小将军,我得走了啊,下次有空再来看你,给你带桃花酿哟。”说完转过身,甩了一个大轻功,离开了军营。

聂竞嗤笑一声,直到关戈的身影消失视野之中,关上窗户。

“丐帮的轻功看着都让人羡慕啊,”聂竞自言自语“诶,好像忘记问他有什么事儿了,需不需要帮忙。”

———————————————杠———————————————

关戈蹑手蹑脚的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钻进去,刚转过身准备关上窗,屋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猛地一转身差点把桌子上的花瓶撞到,看清点亮蜡烛的是何人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说吧,这么晚出去……”万花弟子的脸庞在跳烁的烛光中显得亦真亦幻。

关戈无奈叹口气,走到那万花弟子面前,盘腿坐下,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这个即使坐在轮椅上也如同当年器宇不凡的万花弟子。犹豫了很久才张了张嘴,道:“阿殷,这次的任务我……大概,大概要成谷里的罪人了。”

看着袭殷波澜不惊的脸,关戈咬咬牙,艰难的把喉咙口里的那句话吐了出来,“聂竞,是我的兄弟,我不能杀他,甚至,我要救他。”

整个屋子陷入本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这样的沉默更使屋子显得安静得诡异。

“呵,好啊,不过,你现在最好还是清理一下,”袭殷伸手揉了揉面前的人耷拉着的脑袋“我刚才叫小二……”

“聂竞是李凌锋的徒弟!”像是费尽了全身力气,关戈深吸一口气,猛地把头埋在袭殷的双腿间。

袭殷揉着关戈头发的手一顿,嘴角扯开一个僵硬的弧度,“这样啊,他是,李将军的,徒弟。”

“阿殷啊,”腿间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有了这一身文身,我便死不了了,可是,在我去纹文身的那天,我觉得我差点痛死。”

 

TBC

感觉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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